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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博士”的零废弃生活:手机上没有任何购物APP

发布时间: 2019-10-31 09:25:18   |  人气: 4054

“垃圾博士”是42岁的毛达的昵称。

早上7点40分,毛达和他的儿子一起出去了。儿子提着一个绿色的小桶,里面装着蛋壳、苹果皮和西部蓝色的叶子。莫德背着一个旧的蓝灰色背包,里面装着他每天随身携带的“五宝”:水杯、餐具、手帕、环保袋和包装袋,分别使用了10年、1年、2年、6个月和1年。

父子俩穿过一个十字路口,转向学校所在的街道,停在前方不到100米的餐厨垃圾收集车前,毛达倾倒了餐厨垃圾,与老师寒暄了几句,父子俩就分开去上班了。自从东城区建国门街今年4月开始定期定点收集餐厨垃圾以来,倾倒餐厨垃圾已经成为父子之间的一种仪式纽带。

莫德曾在一次演讲中提到,美国的“零浪费人才”巴亚·约翰逊(Baya Johnson)在一年内积累了产生的垃圾,只用一个小玻璃瓶装满,这是他倡导的生活。

在绝大多数人眼里,“零浪费”仍然是一个新词。它是指在生活的各个方面对资源进行3r合理管理:减少来源、减少和回收,以尽量减少最终送往填埋场和焚烧的垃圾量,无限期归零,防止资源变成垃圾。

作为零遗弃联盟的创始人,莫德关心环境问题,并一直在实践这种生活。他的微博头已经用了十多年了。这是他拿着一朵蓝色的花模仿自由女神像的照片。他问记者,“你不觉得它像绿色火炬吗?”

“零遗弃”是一种理想状态

剥洋葱:你什么时候开始实践“零遗弃”的概念的?

毛达:2004年,我从澳大利亚留学回来,加入了国内公益组织“北京地球村”。那时,我开始和环保主义者一起“减少”垃圾产量。然而,当时我不知道“零遗弃”,只知道这样的环境保护。直到2009年左右,这个词才广为人知,所以没有具体的时间。

剥洋葱:你在日常生活中的“零遗弃”习惯是什么?

毛达:坚持最基本的东西。最简单的方法是在包里准备一些可以避免一次性物品消耗的东西,比如杯子、筷子、环保包、手帕、拖鞋等。尽量少用包装袋。如果航班是中午,选择在机场吃饭,拒绝航班上提供的食物。没有必要时,将不打印纸张;这个家庭还试图购买未漂白的卫生纸,用丝瓜和藤条清洗碗,并用茶籽粉代替洗涤剂。

此外,我的手机上没有任何购物应用。我宁愿多花几美元在书店买书,也不愿浪费快递箱在网上买书。

剥洋葱:你对“零遗弃”的想法会偏离家庭吗?

莫德:是的,我以前在家里堆肥,也就是说,把厨房垃圾堆积起来,然后变成有机肥料。我的家人对堆肥的味道也很敏感,对此有争议。当我住在顺义的时候,我们家有两个可以交替使用的堆肥箱。四年后,我搬到了这座城市,不再堆东西了。家里的地方很小,一闻到味道,家人就会有意见。

我的原则是少买衣服,只要不坏就不扔掉,但是我妻子不喜欢我一年只穿几件衣服。我记得我的一件衣服是2009年买的。去年,我妻子让我把它扔掉。我不想,但是和家人相比,它更重要,最后它被放入回收站。

剥洋葱:“零遗弃”和日常生活将不可避免地发生冲突。你是做什么的?

毛达:有一点非常重要,“零浪费”并不意味着没有浪费产生,只有尽可能少的浪费产生,同时生产后可以实现封闭循环。我也是一个普通人。我也有欲望。例如,有时我想喝可乐并购买它。但是我会试着买玻璃瓶,因为玻璃瓶可以回收利用。当我们说“零遗弃”时,我们不会感到力所能及的内疚。

毛达参加了东方卫视的节目。受访者提供了照片。

剥洋葱:一些国内外的“零遗弃”专家已经证明零遗弃近乎完美。这是你的理想效果吗?

莫德:这是一个理想的状态。我觉得很有趣。这不是负担,而是挑战。如果我的家庭能符合我的意识形态,我肯定能做到。

最著名的“零浪费”人才一年只能生产一罐垃圾。中国也有“零浪费”的人才开无包装的网上红店。他们做得很好。这个社会里一定总有一些开拓者。他们可以证明,在“零浪费”的生活下,每个人仍然可以过得很好。

剥洋葱:作为“零遗弃联盟”的创始人,你会主动向他人宣扬“零遗弃”的理念吗?

毛达:很少有人说自己的精力有限。你不能每天都为此紧张。只有对方感兴趣时,我才会发言。然而,也有一种情况,例如,一些人知道一次性筷子不好,但他们会觉得不好意思不在餐桌上使用它们。如果我在这个时候拿出自己的筷子,一些有环保意识的朋友下次可能会做出改变。

学习更扎实的东西

剥洋葱:你为什么在航空本科学习后加入环保领域?

毛达:我更关心社会和公共事务。我想出国留学,换个专业。在选择专业之前,我读了莱斯特·布朗的《生态经济》,对环境问题有了一些了解。我觉得环境是一个前沿领域,所以我选择了学习环境的道路。

在我出国学习期间,我在绿色和平组织做志愿者。那时,我开始意识到非政府组织也是一个行业。2004年回到中国后,我加入了公益组织“北京地球村”。

剥洋葱:面对生活垃圾处理环境,公益组织做了什么?

毛达:我第一次来到“北京地球村”的那一年,国内环境不好,也是一个污染的高峰,有各种各样的问题。我们的工作侧重于宣传,例如每月去社区向公众介绍垃圾分类、汞危害以及如何使用和处置含汞物品。

然而,光是宣传影响有限。我们不仅看不到居民有任何实质性的变化,而且我们也不能向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提供实际帮助。例如,有些人来保护我们的权利,但我们无能为力,所以我想回学校学习博客,学习更深更扎实的东西。

剥洋葱:医生时期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毛达:在博士期间,我的导师得到了北京社会科学协会的一个研究项目。我和另一位来自前北京地球村的日本同事一起进行了研究,去了很多地方,基本上参观了北京的垃圾处理设施,最后写了《北京有害废物管理研究报告》。调查让我对实际污染水平和废物处理过程有了系统的了解。最大的收获是对现实最直观的理解。污染如此严重,我一到填埋场就受不了。

莫德正在研究废旧电池。受访者提供了照片。

只要你这样做,就会有一定的影响。

剥洋葱:你对“零浪费”的定义是什么?

毛达:我们对“零废物”的定义不是不产生废物,而是产生零废物。零浪费不仅关乎个人,也关乎整个社会的废物管理。

毛达在活动中代表深圳零遗弃。受访者提供了照片。

剥洋葱:你的成员来自哪里?

毛达:当时,有十多人参加了会议。除了公益组织的成员之外,还有政府官员,包括北京市委的领导。虽然与环保组织有一些冲突,但他非常愿意与人民沟通。事实上,双方有很大的不同。以他为代表的政府官员和技术专家坚持认为焚烧是解决垃圾问题的最重要手段,而我们的环保主义者认为焚烧有很大的负面影响。

今天我们有100多名成员,核心成员是八个公益组织。不同的组织有自己的关注领域。例如,环友科技以前做过塑料限制的研究工作。福建绿色家园专注于污染预防。

剥洋葱:你的政策建议在当地实施了吗?

毛达:衡量垃圾分类的一个标准是资源利用率。住房和建设部提出的数字是35%,但实际上如何计算还不清楚。包装包括焚烧和填埋吗?2017年,我们一直在追查此事。我们的政策专员写了意见,并打电话给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及住房和建设部。最后,在2018年发布的一份新文件中,定义了再循环率不包括焚烧和填埋。

2014年引入新的垃圾焚烧标准时,我们也对汞排放限值提出了意见。当时公布的草案为0.05毫克/立方米,第二稿改为0.1毫克/立方米。我们立即发表了意见,最终草案为0.05毫克/立方米。

制度变革不会在一夜之间发生,建议可能不会立即得到反映,但如果提出,它们将产生一定的影响。

郑文丹邓鹏卓

编辑赵霁校对贾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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